他很小心地將窗戶開了一條細縫,慎重的不讓風口對著檀悠悠,自覺夠大方了,便問:“可以了吧?”
檀悠悠不滿意:“不夠,再大一點點,太悶了,臭!”
裴融又將窗縫開得更大些,無論如何也不肯開了,檀悠悠得寸進尺:“把屋里的氣味散散唄,這樣太慢了,把門也略開些,對流,熱氣會散得更快。”
裴融不知道什么是“對流”,但是明白了她的意思,依言將門開了一條細縫,嚴肅地道:“夠了,我已經很縱容你了,再放縱就是害你。”
“……”檀悠悠撇撇嘴角,再提要求:“我想洗個頭,洗個澡,換身衣裳……”
裴融沉著臉堅決拒絕:“不行!”
檀悠悠翻個身背對著他,郁悶地道:“冰粉永遠不懂餿包子的苦。”
“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話!”裴融湊過去往檀悠悠身上小狗一樣的嗅來嗅去,然后斷言:“一點都不餿,還是一股奶香味兒!”
“裝得還真像!”檀悠悠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,說道:“看你這濃眉大眼的樣子,還以為是個好人呢。”
裴融沒懂她的一語雙關,更不知道“濃眉大眼”這個梗,拿了扇子給她輕輕搧著風,不解地道:“好人和濃眉大眼又有什么關系?何況我真是個好人。”
“老天爺才知道了。”檀悠悠認為現在不是深入這個話題的時候,便道:“把孩子抱來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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