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樂侯嚴(yán)重看不上她,裴融非得娶她,而且還在安樂侯面前一直護(hù)她。
這可真是一句怨言引發(fā)的血案。
裴融抓住她的肩頭,注視著她的眼睛輕聲說道:“我當(dāng)時去給他拿吃的,如果我在,一定不會發(fā)生這種事。就連抱怨的話,我也不會允許他說出來。你信我嗎?”
檀悠悠沒辦法立刻作出決定,便如實道:“我得仔細(xì)想想。”
裴融有些失望,卻也知道這是大事,不可能就這么輕易過去,就又小心翼翼地道:“以上種種,我沒撒謊。”
檀悠悠沒再問他為什么一次又一次放過知業(yè)。
她和他也就是現(xiàn)在才算真正的夫妻,從前不過是搭伙過日子的人罷了。
那個時候,從他的角度出發(fā),知業(yè)是站在他一邊的,是可信之人。
而她和他,還沒到那個情分,且是不定時炸彈,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突然炸了。
算起來,她和裴融真正確定彼此之間的感情,還是在裴融入獄之后,她去看望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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