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時,烈日炎炎,街上行人稀少,偶有人經過,都是形色匆匆,無精打采。
一個青衣奴仆快步走入一條偏僻的小巷,敲響一戶普通人家的門,周而復始,一遍又一遍。
知業敞著胸懷,“嘩啦”一下打開門,兇神惡煞地道:“干什么?找誰?吵死人了!”
青衣奴仆吊著眼角,倨傲地抬起下頜,淡道:“世子命我來尋你。”
知業一怔,隨即道:“我可不知道什么世子!”跟著就要關門。
一根鑲金錯玉的馬鞭擋住門縫,青衣奴仆微微冷笑:“看來世子爺沒說錯,你這種狗奴就是翻臉不認人,無情無義的那種。世子爺讓我問你,想不想再被堵住打死,橫尸街頭?”
知業盯著那根華麗貴重的馬鞭咽了一口口水,松開大門請人進去,賠笑道:“開玩笑的,您也不早說明是福王世子。”
青衣奴仆將馬鞭仔細收起,環抱手臂四處打量:“你一個人住在這里?”
知業點頭:“就我一人。”
“嗤……兩間半屋子,茅廁都沒一個!”青衣奴仆嗤笑一聲,道:“皇子妃待你真不薄,殺人放火害人的事都讓你去干,先把你藏在京郊鳥不生蛋的莊子里,現下又讓你來這里藏著。好歹也要弄個人給你生火煮飯不是?你平時吃喝什么?”
說起這個,知業也是很不高興:“門口隨便吃張油餅,吃碗面條什么的……世子找我做什么?”
青衣奴仆道:“世子說,他有辦法讓你擺脫王氏,讓你從此不再做奴仆,任人差遣。”
知業眼睛發亮,卻只表示不信:“福王府能斗得過二皇子府?我的身契就在二皇子妃手里,難道世子還能去偷搶過來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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