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許他真是自己摔的呢?”檀悠悠托著腮,八自己八上癮了:“裴向光人高馬大的,檀五嬌滴滴的,只到他肩膀高,哪兒打得過他呀!且這人性情嚴厲古板,怎么容得女人對他動手?怕是得休妻!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!”婦人略有些鄙視地瞅著檀悠悠道:“還是太年輕啊,這叫馭夫有術!”
潘氏沒忍住,笑得抖成一團,因怕露餡,抱著孩子轉過身去背對著婦人,假裝是在逗孩子。
檀悠悠悄悄掐一把潘氏,一本正經地虛心求學:“還請大姐姐教我,我是年輕,不懂得這個的,在家老是被夫君管頭管腳,逼著再學一遍規矩?!?br>
婦人已經四十多歲,可以做檀悠悠的娘了,被叫一聲“大姐姐”,真是心情舒暢,自來熟地拉著檀悠悠的手道:“小妹子,我看你是真招人疼,我說給你聽啊。這一家人呢,有個家風所在,俗話說得好,上梁不正下梁歪,歹竹里頭難得出好筍。
這檀家吧,聽聞檀知府就是個畏妻如虎的,家中大小事全由太太說了算。也只有這樣的人家,才能把女兒養得彪悍如虎,嫡女這樣也就罷了,庶女也這樣!嘖嘖嘖!”
檀悠悠眨巴眨巴眼睛:“大姐姐,你剛才只是說檀家女兒厲害,卻沒說怎么給家里帶來好運呢。”
婦人笑道:“這事兒吧,也是問著我了,問旁人一準不知道!”
檀悠悠趕緊吹捧她:“大姐姐您可真是消息靈通,快說給我們聽聽吧,好奇得很呢,心里癢得貓抓似的。”
婦人的聲音又壓低了一度:“壽王府知道吧?壽王是宗正令,那是管著整個宗室的?。×瞬黄鸢桑俊?br>
“太了不起啦!”檀悠悠配合地豎了個大拇指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