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因為檀世超的名聲臭了,有人質疑裴融這檀家女婿不配入宮講經,還有些雜七雜八的難聽話傳到皇帝耳中。
她這才抓住機會,向皇帝吹了枕頭風,表示不妨在裴融身邊安插一個合適的女人,一來可以表示皇室對臣子的關心體恤之意;二么,還可幫忙監督,以讓皇帝安心。
皇帝默許了她的想法,不然她哪里敢莫名其妙往臣子家中賞人?這一個個的,都以為她能只手遮天呢。
王瑟見樊貴妃表情不好看,不敢再多話,恭敬地給她捶著腿小聲道:“母妃,聽聞您每逢冬日,總是腳下生寒,兒媳請人配了個好方子,用來熬湯泡腳最好不過……”
樊貴妃半闔著眼睛,淡淡地道:“這些湯湯水水的都是小事兒,我在宮中自有人伺候,太醫開的方子便是最好的。你少把心思放在這上頭,做好賢內助才是一等一的大事。”
“是?!蓖跎瓜陆廾?,掩去眸中心酸——二皇子娶她,原本是想要借助王家的力量。奈何她運氣不好,才嫁過去沒多久,爹就死了,兩個哥哥不顧親情,把她孤身一人扔在京中回了老家守制。
父親的學生,從前有好些愿意幫她的,可是看到兩個哥哥走了,裴融也不和二皇子府往來,便都改了主意。或躲或推,剩下一個裝睡著,都不是好東西!
當然也不是都不肯幫,但那一點點人,怎么夠呢?眼看年紀小的皇子年齡漸長,以后這日子怕是越來越難熬。
所以,裴融這里是必須拿下的。
王瑟暗自嘆了一口氣,無限惆悵。
另一邊,檀悠悠走出宮門,柳枝飛快地迎上來:“少奶奶您總算出來啦?奴婢脖子都拽長了。咦!這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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