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一樣啦?!绷ρ郯桶偷氐溃骸吧院笈菊娌荒芘隳M宮嗎?”
“不能?!碧从朴茡u頭:“一般不能帶侍從入宮。”
柳枝并不氣餒:“那沒關系,奴婢稍后趁人不注意,悄悄摸一把皇宮大門上的金釘,沾沾福氣,那也很好了,嘿嘿……”
正說著,裴融就用馬鞭敲了敲車壁,沉聲道:“我要與你分開了,記得去尋壽王妃,行事千萬謹慎小心。”
大臣與女眷入宮通過的門不同,檀悠悠趴在車窗上,糯糯地道:“夫君也小心謹慎些,晚上咱們回家吃麻辣香鍋?!?br>
裴融看了她一眼,眼睛黑沉沉的,淡淡一點頭,迅速走了。
外頭密密麻麻全是車,檀悠悠讓車夫把自家車趕到道旁角落里停好,再下車去約定好的地方等待壽王妃婆媳。
周圍已經有好幾個按品大妝的貴婦站著了,只是都很沉默,各自端莊肅穆、低眉垂眼,并不互相交談。畢竟周圍有不少宮人女官候著,若不小心落下個不懂規矩的名聲,那就慘了。
檀悠悠走過去,倒叫那幾人吃了一驚,看向她的眼神都有些意味不明。非命婦在這種時候、這種地點出現,那是真少見。
檀悠悠含著笑意,端莊優雅地行了個禮,也學她們的樣子低眉垂眼地站著。她感覺得到無數目光在她身上打轉,卻是絲毫不受影響,就連唇角的笑意也沒變過。
那些人見她無動于衷,便將目光收回,互相交換著使眼色。恰在此時,壽王妃由世子妃扶了過來,聲音朗朗:“向光媳婦,你來得倒早,年輕人就是該這樣勤勉才好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