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融淡淡地道:“沒有證據,不好亂說話的。”
“夫君莫怕!放心啦,我分得清著呢,絕不會把別人的過錯算到親人身上,更不會翻舊賬。”檀悠悠親親熱熱挽著裴融的手臂,沖他擠眉弄眼。
裴融一本正經地道:“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有什么可怕的?沒有證據,確實不好亂說。稍后那邊自然會有消息傳過來。”
檀悠悠意味深長地瞟了他一眼,但笑不語——若真是不那啥,說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呀。
裴融收到她的眼神,指指前方的梅姨娘,嚴肅地道:“這是什么時候,姨娘正火燒火燎的,你卻只顧著和我爭長短。”
裝!繼續裝!檀悠悠也嚴肅地道:“夫君這話不對,我哪能爭贏你呀,肯定是你長唄。”
裴融默了片刻,輕輕掐她一下,很小聲地道:“越來越沒遮掩了,這種玩笑回房再開,怎能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開呢?”
“我怎么了啊?”檀悠悠莫名其妙,再一看,裴融竟然紅了臉,一邊瞪她,一邊又心虛地偷看梅姨娘的反應:“你還說!”
這是又想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了?檀悠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直到把梅姨娘送進客房,她才回過味來——爭長短,肯定是他長……這,這,這……
她震驚地看向裴融:“夫君,我是說你口舌伶俐,個頭也高,人又聰明機智,我爭不過你。你卻要我回房再開這種玩笑……你是不是想歪了啊?”
裴融狐疑地打量著她,不信她真這么老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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