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來接親的吧,人沒接走,新娘子扯掉蓋頭回了后院,接親太太也回家去了,新郎倌傻呆呆的站在院子里不知所措,沒個應對。女方的客人說說笑笑,吃吃喝喝,熱火朝天的,反倒顯得是男方小氣多事沒道理。
有人來請他們入席吃喝,他們也不好意思啊,傻站著更覺得丟人。儐相便去找丁二郎商量:“二郎,你看這事兒怎么辦才好?這樣下去對你未必有好處。”
大丈夫,當斷則斷,這樣猶猶豫豫,瞻前顧后的,可不是什么好名聲。
丁二郎又去找周氏:“太太!晚輩有話詢問,還請太太撥冗相待。”
“各位吃好喝好啊!難得把大家聚在一起,我稍后就來敬酒,不醉不歸!”周氏笑瞇瞇安頓好客人,這才回身看向丁二郎,溫言細語:“二郎,你要問什么?”
丁二郎咬咬牙,低聲問道:“梅家那事,是真是假?”
周氏微微瞇了眼睛,笑容不改:“是真如何?是假又如何?”
丁二郎輕聲道:“是假,自然就該趕緊接了如意拜堂成親,時辰不早了……”
他聰明地避開了“是真”這種情況,沒說難聽話,該表達的卻都很明白了。
周氏哂然一笑:“罷了,二郎,這樁親事我看就這樣吧。是真是假都不重要,在我看來,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能夠相濡以沫,患難與共。人這一輩子,誰也說不清楚以后會如何。這次是個小意外,倘若今后又有其他事呢?我怕拖累了你,也拖累丁家。你回去吧,明日我會親自上門,與你父母協商解除婚約之事。”
丁二郎震驚地張大嘴巴:“我……我……晚輩……不是的,太太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不是想退親,我只是想問清楚梅家那個事是不是真的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梅姨娘走過來,注視著丁二郎淡淡地道:“我叫梅雪青,是梅花塢梅茂丁的獨生女兒。只我有資格對這件事說道,其余人都沒資格。”
“雪青,算了。”周氏扶住梅姨娘的胳膊,禮貌地笑著讓檀至錦:“你送丁二公子出去,不然,也請他們入席吃飽喝足再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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