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自家渣爹,多年輕啊,人家就是偶爾回憶一下當年的苦和不得已,其他時候照樣嬌妻美妾,寵愛兒女,升官發財,過得樂滋滋的。
人跟人,真的太不相同了。
檀悠悠覺著,她要是江福生,對比著檀渣爹,也得抑郁不平。
“小姐,這位江先生要見您。”柳枝滿懷憂慮:“要不要去把姑爺叫回來?”
“不用,今日是三姐的大喜之日,哥哥們對京城這邊的人情風俗都沒有夫君熟悉,人多事多的,突然把他叫回來,難免引起流言。我自己就能辦妥。”檀悠悠信心十足,端一碗自個兒喝的燕窩粥,滿臉真誠關懷地走入客房。
江福生已經平靜下來,靠在床頭上怔怔的,眼里不時涌出淚水,他又用袖口使勁擦去。
“您之前被福王府的人抓走,想必也沒能吃上飯,先喝一碗燕窩粥補一補,稍后廚房那邊就做了熱乎吃食送過來。”檀悠悠把碗遞到江福生面前。
江福生不接:“我不餓。裴少奶奶,求您去把梅姨娘請過來,可好?”
檀悠悠微笑著拒絕了:“大師伯啊,您也知道,今日是我三姐的好日子,我姨娘再怎么樣也還是檀家人,她離不開身。你要見她,得等到那邊事情辦完,得到太太允許,她才能過來。”
“是我害了她……”江福生又哭了起來。
檀悠悠等他哭得差不多了,才道:“大師伯,能不能和我說說當年的事?剛才您也瞧見了,福王世子那意思是直接把您當成了殺人縱火犯,我這邊要是不能給您早些洗涮干凈冤屈,后續會很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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