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?!迸崛诿嫔舷勇闊叩帽日l都快,轉眼就把柳枝落在了后面。
走進內院,就覺著有些不對勁了,廊下掛著漂亮的燈籠,院子里擺滿菊花。那菊花品種未必多名貴,卻開得極其燦爛新鮮。
裴融看著這些燈籠和花,表情沒什么特別的變化,轉頭再看,只見石階旁放著一個奇怪的東西,湊近了一瞧,竟然是只用稻草扎的大兔子,那兔子耳朵旁還插戴了一朵菊花,于是默了片刻,大聲喊道:“檀悠悠!你做什么呢?”
檀悠悠原本躲在窗后偷看,聽到這一聲喊,立刻跳出來:“夫君,喜不喜歡我給你準備的禮物?。俊?br>
裴融戳戳那只兔子,嫌棄地道:“丑死了!”
好難伺候啊……這就是在找茬嘛。檀悠悠有點堅持不下去了,抬眼對上裴融斜瞟過來的小眼神兒,想想自己其實也折騰了他很多次,他幾乎都包容了,便鼓起勁兒,笑瞇瞇地抱起稻草兔子,說道:“丑嗎?我沒覺的啊,這個是夫君,這個是我……”
她摸出一只丑得慘不忍睹的小兔子,遞到裴融面前:“我們倆再生一只更小的小兔子?!?br>
這只丑得不能見人的小兔子,正是當初裴融送她的那只,感謝可愛的柳枝姑娘,竟然給她塞箱子里帶來了。
裴融果然很驚訝:“你帶著的?”
檀悠悠道:“當然了,這是夫君親手做的,比金銀珠玉珍貴得多。我從前嫌它丑,現在卻覺著它很珍貴難得。夫君懂得我的意思吧?”
裴融淡淡地道:“不懂得。人心隔肚皮,你不說出來,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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