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融一本正經地道:“我很好,我就是覺得侄兒非常好!”
陳二郎就道:“那,咱們做兒女親家吧?等你有了女兒,就給我家做兒媳婦……”
裴融立時翻臉:“我女兒還沒生,你就謀劃著要搶?安的什么心?有你這種人嗎?總想著搶人心頭肉!”
“……”陳二郎無言以對,卻覺著這樣的裴融才是正常的,于是轉了話題:“我是第一次能夠這么近距離地在御前伺候,其實心里很慌張,就怕自己失儀。”
裴融拍拍他的肩:“不用怕,沒事兒。”
陳二郎是真憨厚,身為榜眼,御前也露過幾次面了,然而竟然從未看清楚皇帝長了一張什么樣的臉——因為按照規矩不許直視,他就直接沒敢看。
這也導致上次皇帝和袁知恩微服私訪,在陳家吃吃喝喝,這位仁兄竟沒認出人來。
裴融并不以為這是傻,充其量只能算是憨。這次陳二郎被選為展書官,說明皇帝對他的印象也很不錯。
行至宮門外,陳二郎遞上腰牌,言明身份,看門的御林軍并不多言,直接讓行,待到裴融跟上,卻被攔住:“腰牌拿來!”
裴融無品無級,哪能有什么出入腰牌?按理說,這東西應該跟著圣旨一起送到,但禮部說是時間太倉促,還未趕制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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