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就不同了,裴融和她成功地活下來并在京城立了足,并且裴融很可能走得更高,就會有更多的愿意向他們伸手,彼此建立一張互相需要、互相幫助的網。
小郭夫人喝得半醉,朦朧著眼睛道:“都聽懂了?不嫌我啰嗦?”
檀悠悠握住她的手,很誠懇地道:“姐姐,搬來和我做鄰居吧!我吃啥你就吃啥!你點啥我做啥!”
“勢利!”小郭夫人醉笑著起身,點著她道:“再教你一招,遠香近臭,過猶不及!我要留著我的命,多當幾年風光的閣老夫人,多吃幾頓好吃的。搬來和你做隔壁,我怕沒多久我家老郭又要被貶出京城了!嗝兒!新的酸湯豬肘子做好沒有?我要連鍋端走!家里幾個男人還沒吃晚飯呢……”
檀悠悠忍著笑意,張羅著讓小郭夫人帶上酸湯豬肘子,交待她的貼身嬤嬤:“這還沒煮好,回去慢慢地煮,煮好了再吃,蘸料我也弄好了,加上水就能用?!?br>
小郭夫人醉態可萌:“走了,走了,她小氣得很,再說就要反悔收回去啦……”
檀悠悠送走小郭夫人,回去就讓喂狗的小廝過來:“之前世子給它們吃了啥?”
小廝道:“吃的血食,小的打聽過了,說是在王府就是吃的這個。來了咱們家都是吃熟食,所以就愛吃世子給的?!?br>
所謂血食,就是生肉,甚至活物之類的,果然是在養看家護院的惡犬。檀悠悠道:“把這狗送到咱們鄉下的莊子里去養,盯好了,不許喂血食,若是咬了活物或是人,立刻打死。”
她見過福王府的大狗,都是和獒類似的兇犬,這兩只小狗就算長期喂食熟食,長大以后也不好對付。倘若再被有心人時不時喂點血食,兇性大發之時怕是要出人命。
福王世子這樣虎視眈眈,難說那一天不會很快到來。家里的兩個小孩子,安寶也好,姣姣也好,誰能承受得?。?br>
小廝領命而去,檀悠悠抱著肚子靠在躺椅上想心事,裴融輕手輕腳地從外頭進來,探著頭往她這里張望,想過來又不敢。
“我沒睡著?!碧从朴瞥惺郑骸袄鄄??壽王府那邊的事辦妥啦?吃過飯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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