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檀悠悠干笑一聲,正想多說兩句話,就見那女的跑去陳二郎身邊,對著她指指點點,顯然又是在說剛才那個事,于是委屈得不行,憋著一口氣回到家,見著裴融就紅了眼圈。
裴融忙把正在雕刻的印章放下,一迭聲地道:“這又是怎么啦?誰惹你了?告訴我,我給你出氣!”
檀悠悠癟著嘴道:“陳二哥家的同鄉!說我懷著身孕不該去看潘姐姐,會把他家的奶水帶走,潘姐姐喂不上小寶喝奶就怨我!”
裴融也是一臉懵:“竟有此種說法?!”
“嗯!”檀悠悠看著他猛點頭,眼淚巴巴的,看起來特別可憐,“你也不知道吧?孟嬤嬤沒和我說,我也不知道,不是故意的。”
這恐怕是檀悠悠嫁過來之后,最為委屈可憐的時刻了,裴融看著看著就笑了,溫柔地把她擁在懷里低聲道:“你當然不是故意的。不過話說回來,你信嗎?”
檀悠悠搖頭:“不信。可是擱不住人家信啊。”
裴融道:“子不語亂神怪力,我也不信,想來陳二哥也不信。不過呢,既然這是人家當地的風俗,還得當回事,我去賠個禮。畢竟這么有情有義的鄰里難得遇著,咱們不能因為這么點事鬧生分了。”
“好。”檀悠悠長聲嘆氣,趴在裴融懷里不想動,做人好難啊……其實她也知道了,自從她有孕之后,特別容易多愁善感,不能這樣下去啊。
裴融哄了檀悠悠一回,翻出一堆顏色鮮艷粉嫩的芙蓉石料,教她怎么玩刻章,又讓人把孟嬤嬤請來打聽是怎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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