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廝:“……”
檀悠悠隨手抓了塊白布,團吧團吧塞進陳二郎嘴里,霸氣地道:“把人拖走!”
兇悍就兇悍吧!她樂意!要是裴融像這樣神經質,她非得大腳丫子踹他。
陳二郎被堵了嘴,再看周圍人的眼神,也知道自己不對,蔫頭吧腦地躲到屋子里去拿著大罐茶猛灌。
不一會兒,裴融帶著穩婆和婦科大夫來了,趁著穩婆進去查看情況,檀悠悠張羅眾人吃早飯,裴融先端個椅子讓她坐,低聲道:“是不是嚇著了?我看你臉色不大好看。”
檀悠悠看到他就覺得心里無限踏實,噘著嘴小聲把陳二郎的行徑描述了一遍,氣鼓鼓地道:“他說我兇悍!平時弟妹這樣好,那樣好,其實就是這么看待我的……”
裴融忍住笑意,佯作生氣:“他被嚇傻了!兇悍這兩個字和你有關系嗎?誰不說你斯文秀氣?你等著,稍后我給你出氣!”
檀悠悠明知他在胡說八道,卻也忍不住笑了:“算啦,看他都嚇傻了,不和他計較。”
沒多會兒,產婆出來道:“且還早著呢,怕是還要兩三個時辰才能生。”
“這么久?”檀悠悠雙腿發軟,她從前也曾聽同事說過誰誰生小孩,順產疼了多久,但多數都是剖了,且事情沒落到自己頭上,并沒有真切的感受,這會兒才真是有些害怕了。
產婆笑瞇瞇地道:“這位奶奶,您是不知道,這算快的了,有那些不順利的,痛幾天幾夜也是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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