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領頭的校尉微微一笑:“行啊,先打了犯夜的板子再說!”
眾兵丁不由分說,拖過去掄起棍子就是一頓打,檀悠悠不清楚這些人是什么來頭,生恐他們把人打死在家里,連忙示意廖祥上前周旋,卻見楊慕飛走過去和那領頭的校尉擠眉弄眼互遞眼色,心里就有了數——這怕是有交情的人,特意過來管閑事的。
她就只在一旁哭訴:“諸位軍爺千萬悠著點啊……雖然犯了夜禁,始終是皇親國戚,他很兇的,說是要弄死我,諸位小心他報復啊……”
那些人兇狠地吼道:“閉嘴!不然連你一起打!”
檀悠悠就受氣小媳婦似的不敢說話了,金嬤嬤看得十分爽快,連連叫好:“該!使勁打!重重地打!把這小子屁股打爛!叫他知道什么才是王法!打完了陛下還會有賞呢!”
轉眼之間二十杖打完,劉雙起趴在地上起不來,嘴里尚且罵個不停,口口聲聲說的都是要把這些人怎么怎么樣。
“拖回去關起來!”那校尉叫手下把人拖走,不忘現場教育眾人一番,說的都是膽敢犯夜、聚眾鬧事將要如何如何。
眾人只好遠遠寬慰檀悠悠一番,各自散去,陳二郎摩拳擦掌,急急忙忙回家寫奏本去了。
檀悠悠命人清場關門,關心地問金嬤嬤:“嬤嬤有沒有傷到哪里?要不給您請個大夫?”
金嬤嬤扶著腰道:“不礙事,就是閃了一下,讓柳枝丫頭幫我推推就好。這短命的狗東西,絕不能叫他白白打了你我,明兒一大早我就回去告訴王妃,請王爺給你做主!”
“有勞嬤嬤,但只是我這家這攤子爛事,扯上王爺、王妃,我這心里著實不安啊?!碧从朴铺搨蔚夭林蹨I,這沒辦法啊,她太弱了,還是得借勢。
“王妃讓老奴來就是護著您的!堂堂宗室,豈能被區區一介家奴欺凌至此!咱們王爺這個宗正令總不能是吃白飯的,這么多宗室都看著呢!”金嬤嬤由楊慕云姑嫂扶了進去,不住罵罵咧咧,是非得把那劉雙起搞死不可。
檀悠悠輕舒一口氣,看向楊慕飛:“大表哥可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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