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閣老笑道:“倔!倔驢似的倔!陸宗善至今不敢露臉,焦大學(xué)士氣了個半死,在家里罵了三天三夜,恨不得掐死陸宗善才好。”
既然倔,就是哪怕撞破頭、丟了性命、名聲盡毀也不肯回頭的。皇帝輕嗤一聲,下了決斷:“著三司會審,務(wù)必把這案子審理清楚,但凡違反律令者,一概不赦!”
郭閣老三拜九叩:“陛下圣明!”
皇帝沉吟片刻,又道:“這件事你親自過問!務(wù)必辦得好看!”
郭閣老推辭:“陛下,微臣不擅長斷案,拙荊又與檀氏交好,不妥。”
“呵,剛還說為了朕什么都愿意,現(xiàn)在就開始顧及名聲啦?”皇帝還非要他做這件事不可,“裴融只是人證,又非人犯,有什么要緊?”
“是。”郭閣老委委屈屈的,非常不情愿地接了案子,告退之后,又被皇帝叫住:“裴融家中的下人為何夸贊朕,如何夸贊朕?”
郭閣老就道:“是巡夜的抓了兩個盜匪,他家仆婦想不通,說是,當(dāng)今皇爺是明君,也沒聽說哪里鬧大災(zāi)荒的,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,居然想當(dāng)盜匪!檀氏聽見了,就夸這仆婦明事理,讓其他人都跟著學(xué),故此賞了三百錢。”
皇帝沒什么表情:“退下吧。”
郭閣老走出御書房,迎著晚風(fēng),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這事兒總算成了,裴融活了。
袁寶來領(lǐng)著人伺候皇帝享用晚膳,皇帝興趣缺缺,略動了幾樣便放下筷子,說道:“袁伴伴,你說的那個什么玫瑰冰粉、破酥包、銀絲卷、香酥雞,真那么好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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