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三人一陣無語,半晌,楊慕云道:“我之前一直同情你,為啥嫁了表哥這么個老古板。就在剛才,我突然有些同情他……”
“你說什么?我沒聽清楚呢。”檀悠悠皮笑肉不笑,慢吞吞地挽袖子。
楊慕云一縮脖子:“嚶嚶嚶……表嫂我錯了……”
楊慕飛眼睛一亮:“讓你去焦大學士家門前哭,你敢不敢?”
檀悠悠鎮定地道: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但必須有用才行。畢竟我雖然臉皮夠厚,卻也怕被曬黑,萬一夫君回來認不出我怎么辦?”
說起這個事,她忍不住陷入回憶之中,當初她有一筆尾款收不回來,她守在甲方爸爸門前哭了整整一周,哭到對方受不了,付款的同時表示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她。
嘖!多大的事!總能扛過來的!檀悠悠托著腮道:“大表哥,你幫我估算一下最壞的結果,夫君會被打殘嗎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楊慕飛險些被湯嗆死,緩過氣來,神色就很復雜:“那你希望被打殘還是不被打殘呢?”
“我肯定希望他完好無損,但這種事,必須作最壞的打算,盡最大的力。”檀悠悠曉得楊慕飛這是嫌她口無遮擋,但真不是說幾句吉利話就能改變事實的。
楊慕飛的表情鄭重起來:“是我輕看了你,這么說吧,你的想法是對的,作最壞的打算。”
那就是說,裴融也有可能會死。
“我要見他。”檀悠悠下了決心:“無論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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