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融面無表情,只管盯緊了福王世子:“你如何得知他在打內(nèi)人的主意?”
“你這是什么眼神?”福王世子生氣地道:“昨天你們一家人去相國寺買東西了,是吧?剛好我家二弟陪著我娘也在丁家茶鋪喝茶吃點心,正好看見鐘希罌立在窗外偷窺小嫂子!他回來就和我說了,讓我提醒你小心些。你這樣子,仿佛我是管了不該管的閑事?”
裴融垂下眼眸,拱手作揖:“事關(guān)內(nèi)人名節(jié),是以格外小心,還請見諒。”
“算了,算了,誰讓我們是過命的交情呢?我不和你計較。”福王世子揮揮手,嘆一聲:“向光,我總覺得你這次回京以后,與我生分了。”
裴融道:“我是為你好,為府上好。”
“那你為何不忌諱壽王府呢?”福王世子言辭鋒利:“我家父王與陛下是同胞手足,更為親近,壽王始終隔了一層,你不忌諱他,反倒忌諱我?這說不過去!”
裴融淡淡地道:“為何說不過去?壽王雖為宗正令,輩分也高,門客卻比府上少了大半,更不曾集齊半朝權(quán)貴家中之廚子為王府備宴。”
福王世子定定地注視著裴融,上挑的鳳眼里閃著細微冷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裴融毫不退讓,鎮(zhèn)定地與他對視:“世子以為是什么意思,就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是想說福王府權(quán)傾朝野惹人忌憚?”福王世子冷笑:“你不與我往來,就是因為忌憚福王府的權(quán)勢?”
裴融默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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