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悠悠被嚇壞了,趕緊護住幕笠,抬腿對著那婦人就是一記佛山無影腳:“啊啊啊!救命啊!有人打劫啊!強搶民女啦!”
她的聲音又脆又響亮,立時驚動了陳二郎家的下人和裴家的下人,兩邊同時開了門,探出頭來一看究竟。
檀悠悠解決了拽住她的婦人,拔腿就往陳二郎家跑,柳枝卻被那婦人死死抱住了腿,嚇得臉嘴慘白:“救命啊……”
檀悠悠無奈,只好又跑回去救柳枝,誰想好幾個婦人從人群中跑出來圍住她,抱的抱腿,摟的摟腰,哭天抹淚的:“裴家奶奶,救命啊!”
檀悠悠莫名其妙,她又沒做啥傷天害理的事,更不是什么一根銀針肉白骨、活死人的女神醫,救啥命啊?
“裴家妹妹,是我。”一個細眉細眼小嘴,柔柔弱弱的婦人朝她走過來,邊走邊用帕子拭淚,正是那位陸宗善陸翰林的夫人。
這是要做什么?檀悠悠警覺地盯著陸夫人,她是聽陳二郎說過,自打比詩失敗后,陸宗善就告了病,再沒在翰林院露過面,有傳聞說這人病得快要死了,還說要休妻。
她是不信,有其妻必有其夫當然不包括她和裴融,有那么一個陰險記仇心眼小的老婆,這人能因為這點事氣死病死?最多就是沒臉見人,暫時躲一躲罷了。
“我不認識你啊。你誰啊?”檀悠悠翻臉不認人:“還有你認錯人了,我不是你什么裴家妹妹。”
陸夫人大哭起來:“我是來給你賠禮道歉啊,你怎么可以假裝不認識我?我活不下去啦!求求賢伉儷網開一面,放過我吧!”
說著,這位陸夫人竟然跪到地上磕頭:“裴少奶奶,我錯啦,真的錯了!以后再見著您,我一定繞開了走!”
仕子們圍攏過來,指指點點,有好事者少不得追問是怎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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