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在哪里?”檀悠悠轉過身,準備來個現(xiàn)場指證,卻險些將棒棒糖戳到一個人的胖臉上。
是個白白胖胖、年約五十來歲、頭發(fā)花白、青衣小帽的男人。
“哎喲!”檀悠悠及時收手,笑吟吟地給對方行禮道歉:“對不住!我眼瞎,沒看到您老。”
安寶見了,也跟著作揖賠禮:“怪我不好,不關師娘的事。”
那人本是很生氣的,但是看到這漂亮可愛的小媳婦笑得討喜,又搶著把他要罵的話說出了口,就沒好意思罵,再看那胖胖的小童也像模像樣地作揖,把罪過全攬在身上,便笑了:“不妨事。你們在做什么呢?”
安寶指著前方蹣跚而行的小鳥,奶聲奶氣地道:“這小雀子從樹上掉下來,始終飛不起,我怕它被人抓走,就讓師娘陪我守著。”
胖男人怪笑一聲,說道:“守它做什么?這么肥美,烤了下酒吃最好。”
檀悠悠深以為然,看看安寶可憐巴巴的小樣子,就低咳一聲:“那不行,不能無故傷及鳥獸,阿彌陀佛!”
胖男人眉眼間泛起幾分戾氣,說道:“難道你平日不吃肉的?”
“吃啊。”檀悠悠理直氣壯地道:“但我沒當著小孩子的面殺雞宰豬嘛。”
胖男人愣了片刻,笑了,指點安寶:“這小雀子啊,還不到出窩的時候,靠它自己是飛不回去的,要不你把它捧了拿梯子送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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