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悠悠道:“吃乃人生第一大事,我這怎么不是大事了!人是鐵飯是鋼,一頓不吃餓得慌!我這會兒就餓著呢。餓得心情都不好了。”
孟嬤嬤被她逗得只是笑:“其他人倒也罷了,但這位郭翰林,怕是真不在乎這些呢。您等著瞧,說不定過幾天小郭夫人就帶您去吃好吃的啦。”
“但愿吧?!碧从朴破鋵嵑懿幻靼堃紊系哪俏皇窃趺聪氲模@都過去幾輩人了,裴坑坑說句話都小心謹慎得不得了,家里滿打滿算幾十個仆從,能翻起什么浪花來?她第一個就不答應!
不過想到裴融說是有人要害安樂侯府,她又想著或許是有人一直在挑撥也不一定。可惜,裴融和她身份太低,就連對手是什么人都沒辦法知道。
待回了家,檀悠悠下了車,正想拿捏著腔調使喚裴融,就見福王世子站在一旁笑嘻嘻地看著她,便吃驚地道:“咦,您怎么還在?”
大家都辛苦一整天了,這么晚還不回家,是想搞哪樣?就沒見過這么不懂事的人。
福王世子叫道:“小嫂子您這話是什么意思?嫌我煩是不是?我今天在席上沒吃好,想著你家肯定還要宵夜,就來混一餐。你說過要請我吃謝媒酒的,怎么轉眼就忘了?”
檀悠悠見裴融沒吱聲,就道:“我只是驚奇而已,沒其他意思,呵呵~”
確實,她是必須弄宵夜吃的,不然睡不著。一只羊是放,兩只羊也是放,那就一起來吧。
走到二門處,裴融打發小廝領福王世子去外書房喝茶:“我換身衣服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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