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悠悠深深一福,聽到叫起才穩穩起身,仍舊低眉垂眼,只用眼角余光不露痕跡地掃了掃。
對面粉墻上掛一幅辟邪用的鐘馗圖,下方兩把黑檀木玫瑰圈椅,左邊一把上頭坐著的貴婦年約四十出頭,穿一身荔枝紅繡金的衣裙,鳳頭鞋上訂著米珠,人正低著頭喝茶,素白的手指上戴著龍眼大小的珍珠戒指,真正珠光寶氣。
“是安樂侯府的新婦,是吧?”壽王世子妃慢慢喝好了茶,輕輕放下茶盞,抬眼看向檀悠悠,臉上帶了幾分笑容,瞧著倒是頗為可親。
檀悠悠大大方方地笑道:“回世子妃的話,妾身檀氏,特意來給王妃和您請安拜年的。”
“走近幾步我看看。”壽王世子妃很仔細地打量了檀悠悠一通,轉頭問宋嬤嬤:“是孟嬤嬤教出來的?”
宋嬤嬤笑道:“正是。您知道,老奴平時輕易不帶人到您面前的。”
壽王世子妃轉著珍珠戒指淡淡地道:“我知道。但只是……”
說到這里便頓住了,宋嬤嬤也不好追著,氣氛一時凝重起來。
檀悠悠猜她應該還是忌憚安樂侯府的尷尬身份,知道再等下去形勢只會更糟,索性主動出擊:“世子妃,其實侄媳今日乃是有備而來。”
壽王世子妃頗驚訝地抬眼看向她:“哦?什么有備而來?你想做什么?”
檀悠悠笑道:“古人有彩衣娛親,我這里也有幾個小戲法要獻給王妃,以博長輩一笑呢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