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悠悠更是個不甘寂寞的,有意無意逗著她講,再捧一捧臭腳,當一當舔狗,還主動出賣裴某人:“夫君什么都好,就是稍微板正了些,又兇,容易把小孩子嚇呆,我的字寫得還好,或許可以教安寶寫字呢。有我哄著安寶,安寶一定能長得很好!”
孟嬤嬤對裴融也算知根知底,聽檀悠悠這么說,真的上了心:“這件事少奶奶有和公子商量過嗎?”
檀悠悠理所當然地道:“他肯定同意呀!夫君這個人吧,最為光明磊落,既然答應收安寶為徒,那肯定是傾囊相授。能讓安寶變得更好,他一定很樂意!這一點,就和嬤嬤教授我本領的心情是一樣的,對吧?”
“……”孟嬤嬤聽出來了,最后一句才是關鍵,于是抿著嘴笑:“少奶奶放心,老奴一定傾囊相授!”
檀悠悠憨憨的笑:“嬤嬤,我將來出息了,一定孝敬您!”
孟嬤嬤并未把這許諾放在心上,卻是覺著檀悠悠比她之前教過的那些貴女、貴婦更坦誠可愛。
那些人,表面尊敬,其實始終把她當作奴仆,需要時高高捧著,不需要時就可以假裝沒看見,比如說王瑟。
她們的許諾也和檀悠悠的不一樣,通常是許以宅子、錢財。但其實這些她都不缺,她缺的是整個家族改變命運的機會。所以當裴融許諾教安寶讀書時,雖然知道其中會有風險,她還是來了。
既然要賭,那就賭一把大的。
孟嬤嬤認真地道:“少奶奶,老奴的性子是,要么不做,做了就一定要做好!只要您肯學,老奴就盡力地教。我等著您出人頭地,等著您幫忙把安寶教得更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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