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樸實無華的斗篷,米嫂和青嫂都覺得有些過分,想要違心地夸兩句都不好意思。
檀悠悠倒是沒說什么,翻來覆去看了兩遍,披上了,去賑災嘛,穿得太華麗不像話,但若有好衣不穿把自己凍壞又很傻,這樣挺好。
去主院辭行的時候,她在門口等著了裴融,裴融心情不錯,見著她就夸:“不錯。”
檀悠悠懶得追究他是在夸人還是夸披風和鞋子,誠心誠意謝了他的饋贈,和他并著肩一起進去。
楊家兄妹也在,楊慕飛念書給安樂侯聽,楊慕云在焚香,李姨娘上過茶水就匿了,完全沒有存在感。
檀悠悠懷疑李姨娘對裴融有很嚴重的心理陰影,所以是惹不起躲得起的狀態。不過這不關她的事,她只管照著程序關懷長輩:“我們不在家的時候,公爹要照顧好自己,按時起居喝藥吃飯,注意保暖。”
安樂侯如今對著她也是有了好臉色:“兒媳婦初次出門,注意安全,照顧好向光。”
檀悠悠溫良賢淑極了:“是。”
“她照顧表哥?表哥照顧她還差不多。嬌滴滴的……”楊慕云現在最看不慣的人就是檀悠悠,怎么看這小庶女都是個陰險狡詐的壞東西。
壞東西檀悠悠低眉順眼,一言不發,唇角始終帶著禮貌得體的微笑。
其他人也沒吭聲,畢竟檀悠悠嫁過來這幾天,雖然廚藝、算術驚人,小模樣確實嬌滴滴的,何況楊慕云現在就是個炮仗,一點就著,誰都不想招惹她找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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