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沒有。”檀悠悠背對著他慢條斯理地梳著頭發,輕描淡寫地道:“像我這樣頑劣無理、奸詐兇蠻的女子,誰敢惹我?怕不是沒被我坑害夠,不曉得我的厲害?”
這些都是裴融之前罵她的話,再經她的口說出來,頗諷刺。
裴融默了片刻才低聲道:“我和表妹沒什么,你要相信我。”
“……”檀悠悠覺得自己不太能理解這個男人的腦回路,他倆吵架生氣又不是因為楊慕云,他和她解釋這個做什么?
不過算了,他應該也不能理解她在想什么。畢竟彼此之間隔著好幾百年呢。
生活不易,為了生活,沒什么不能忍。
檀悠悠打起精神掛牌營業:“知道了,我相信夫君和表妹之間是清白的。”
“你真的相信?”裴融大步走到她面前,認真地看著她道:“還有,我不會對你動刀子,也不會隨便對你動手,我只是想用戒尺敲你一下,讓你記住教訓。”
檀悠悠忍不住送了他一個白眼:“裴先生,我不是你的學生,也不是你的晚輩。”
裴融嚴肅地道:“你這樣想是不對的,丈夫就有管教妻子的職責,岳父母把你交給我,我就要教你什么是對,什么是錯,如此方才正確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