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悠悠這個時候是真的感動了,真誠地拉著周氏的手道:“太太一直都疼我,我記在心里的。這次的事我其實不太清楚,只曉得是宗人府下令即刻趕到京城。夫君說是此去風險難料,卻又和公爹說,帶著我去,或許能有更多機遇。”
周氏沉吟許久,道:“我知道了。我即刻修書一封,再備些土儀,到了京城你們記得往你舅舅家去。”
雖然庶女與嫡妻及其娘家毫無血緣關系,卻只能尊其娘家為舅家,檀悠悠來這幾年早就習慣了,且之前也曾收到過那邊的禮,周家有些什么人,她也清楚,因此并不排斥:“謝謝太太疼我。”
周氏拍拍她的手,親切地道:“好孩子,一家人說什么謝?見外了。行吧,你和你姨娘說話去,我這邊寫信。”
檀悠悠即刻拉了梅姨娘的手坐到角落里去,哼哼唧唧各種黏乎,梅姨娘忍著眼淚低聲道:“我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,你是個嬌氣包,路上照顧好自己。不舒坦了就要說,別因為害怕女婿要討他歡心就委屈自己,不然受罪的還是你。”
檀悠悠小聲道:“我不怕他,也能照顧好自己。”
她只是煩裴融嗶嗶個不停,為求耳根清凈,寧愿少一事而已。
梅姨娘卻只是不信,拉著她的手叮囑再三,衣食住行樣樣交待到位,又讓桃枝回房取了一個木匣過來,親手交給檀悠悠:“這里頭是我的私房,還有幾樣你用慣的藥丸,肚子疼、受寒、不消化都能用。帶上,路上應急。”
檀悠悠收了藥丸,死活不要梅姨娘的私房:“我有,嫁過去之后一文錢都沒動過呢。”
打賞下人的錢她都從裴融那里摳來了,所以真是沒動過。
梅姨娘堅持要給:“窮家富路,寬打窄用,自己有錢方便,拿著!我在家用不著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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