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男人在那一來一往地就檀悠悠的各種問題各種謙虛,檀悠悠聽到了也只當沒聽到,歡歡喜喜去收拾行李,啊,她香噴噴軟綿綿、溫柔細膩周到的柳枝!溫暖舒適的房間,美味的食物!
廚娘的飯食一如既往地難吃,但是檀家男人們都不挑,畢竟這幾天賑災就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,能有頓熱的吃很不錯了。
檀悠悠不想吃廚娘的飯,自己調了雞蛋面糊攤餅吃,因怕路上肚子餓,特意做了多的分派給檀家父子。
待到登車,她驚奇地發現裴融竟然坐在車中,并且不是端坐如鐘的姿勢,而是靠在迎枕上閉目養神,不由笑了:“夫君不騎馬么?”
裴融睜開眼睛看著她不說話,神情高深莫測。
“喝酒了?”檀悠悠最怕他這種高深莫測的表情,總覺著這個時候的裴融與夜里的裴融不是同一個人。
裴融不答她的話,只伸手用力將她拉入懷中,再用大手摁著她的腦袋貼在他肩上,沉聲道:“噤聲。”
檀悠悠樂得有人形抱枕可以依靠,高高興興找好角度坐好,順便把裴融的腰摟緊以固定身形,還仰著頭嗅一嗅裴融的味道,說道:“雖然喝了酒,但是不臭。”
裴融從眼角看著她的小動作,彎一彎唇角又閉上眼睛。
檀悠悠感覺到他的心情似是很不好,就識趣地沒有打擾他,過了一會兒,只見裴融攬在她肩上的手軟了下來,再一看,古板正經裴校長,竟然就這么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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