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叔急急忙忙趕過來:“公子有何吩咐?”
“這樣貴重的東西為何不收到匣中珍藏,反倒隨意堆在架子上?”裴融的聲音不大,卻夾帶著難以壓抑的憤怒,“自領家法四十,革去一年工錢,庫房總管一職暫由陳叔代理。”
“是。老仆領罰。”龔叔面色平靜,似是挨打罰錢革職的人不是他自己。
“夫君……”檀悠悠想要求情,剛開了口又被裴融截斷了:“你回去,不關你事。”
再在這里留下去也沒意思,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僵硬,檀悠悠默默地行了個禮,低著頭走了。
裴融轉頭看向知業:“你為何會在這里?”
知業沉默片刻,對著自己被檀悠悠抓過袖子的那只手用力搧了一巴掌。
檀悠悠獨自回到新房,軟綿綿地癱倒在躺椅上:“我惹禍啦……”
柳枝很擔心:“小姐,這可怎么辦啊?要不奴婢回去和姨娘說,另外尋個類似的物件賠給姑爺?”
檀悠悠沉沉嘆氣:“賠不了啊,哪怕一模一樣,也不是從前那個啦。這就叫樂極生悲啊,做人媳婦和在家當小姐真是不一樣呢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柳枝同情地喊了一聲,眼圈泛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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