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融的眉頭又微微皺了起來,叫她幫著更個衣,怎么這么多話,半天不動手?什么叫他一只手就能拎起她?他又不打女人!拎她干什么?
檀悠悠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道:“夫君是生氣了嗎?我其實不曉得該怎么幫您更衣,您是要脫掉外袍嗎?換哪件呢?我,還沒吃飯?!?br>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手指也無措地扭在一起。
裴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他生氣、脫掉外袍、換衣服、她還沒吃飯,檀悠悠的每一句話他都聽得懂,就是連在一起聽不懂。
難道她是想說,她餓著肚子沒力氣幫他更衣?
裴融沉默片刻,盡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和一些:“既然這樣,就先用飯吧。”
“噯!”檀悠悠又露出了歡快的氣息,殷勤地幫他拉開凳子:“夫君您坐,我給您布菜!”
裴融滿意地坐下,剛拿起筷子,檀悠悠就往他的菜碟里夾了一塊豬腿肉,這塊豬腿肉肥瘦得宜,上頭還凝固著白花花的油。
裴融的眉頭立時皺了起來,這怎么吃?
“夫君不喜歡豬腿肉嗎?對不起,我不知道,以后我記住了!”檀悠悠立刻把那塊凝固著油脂的豬腿肉夾走,給了他一塊鹽香貴妃雞。
貴妃雞上同樣凝固著一層薄薄的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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