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悠悠仍然裹成一只大繭縮在角落里,長(zhǎng)而卷的睫毛紋絲不動(dòng),呼吸均勻綿長(zhǎng),看起來是睡著了。
裴融突然有些不太高興,因?yàn)橹八春弥蠖际堑戎从朴埔黄鹑胨模裉焖齾s自己先睡著了,還裹成一只大繭,仿佛他是禽獸,會(huì)把她怎么著似的。
于是他重重地躺下去,還假裝不小心撞了檀悠悠一下。
檀悠悠一點(diǎn)反應(yīng)都沒有,睫毛都沒動(dòng)一下。
裴融就又動(dòng)作很大地起身吹燈,再動(dòng)作很大地躺回去,假裝太黑看不清楚,直接貼著檀悠悠躺下,順便壓了她一下。
檀悠悠仍然沒反應(yīng),由著他愛怎么就怎么。
裴融當(dāng)然不可能想怎么就怎么,雖然他確實(shí)很想什么,但人家既然睡著了,就不能把人給弄醒。
半晌,檀悠悠睜開眼睛看向身邊,烏漆嘛黑一片,啥都看不清,只能聽見裴融的呼吸聲綿長(zhǎng)又均勻,似乎是睡著了。
她滿意地輕輕松了松鋪蓋卷兒,這樣箍著不好受啊,要她說,攤成大字睡覺是最舒服的。
鋪蓋卷兒松到一半,一只大手突然握住她的胳膊,嚇得她一哆嗦:“夫……夫……夫君,您醒啦?”
裴融把下頜輕輕擱在她的肩窩里來回磨蹭,聲音低啞:“你吵著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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