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元帕這樣隱私的事都這樣盯著,說明以后的日子想要過得舒坦,怕是沒那么容易。
是她太傻太天真,信了檀同知鬼話,低估了安樂侯府的水深火熱,還以為一個過氣的破落戶,最多也就那樣兒了。
又想著裴融有錢大方,又能搭上福王世子,想來不會差到哪里去,應該不會影響她好吃好喝好睡,誰能想到呢?
“吃虧了!吃虧了!”檀悠悠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句話。她好比籠中鳥啊,一朝嫁人失自由……又想到男色害人,貪財要不得,如果裴融又丑又窮,她肯定撒潑打滾也不要。
“姑爺回來了。”柳枝提醒她。
已對未來失去憧憬的檀悠悠眼珠子都沒動一下,照舊癱著,并不想搭理把她帶入沼澤、無法自拔的裴某人。
裴融低咳一聲,皺起眉頭盯著檀悠悠的姿勢看。
兩只手懶懶散散地搭在扶手上,兩條腿長長伸著,整個人就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癱在椅子上一動不動,實在毫無坐相,不成體統!
柳枝看到裴融的表情由平靜變成嚴肅,再由嚴肅變成嚴厲,心臟便是“咚咚咚”一番亂跳,悄悄地用力去戳檀悠悠,見她沒反應,索性湊到她耳邊大聲道:“小姐!姑爺回來了!”
“我沒聾,也沒瞎。”檀悠悠過了好半天才有氣無力地抬眼看向裴融:“龔嬤嬤、何嬤嬤剛才來收元帕,問我知不知道宗人府。”
裴融神色一頓,淡淡地道:“你們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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