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悠悠瞬間找到了緩和氣氛的話題:“夫君,能不能往屋里多放幾個炭盆,我怕冷。”
“嗯,你想放幾個都可以,只要別浪費。”裴融的話比平時多了些,似乎也是想要努力緩解尷尬的。
“一定不浪費。不知公爹喜歡我做的早飯嗎?我明天又起早給他老人家做飯好不好?”百善孝為先,她要早起做飯啊,檀悠悠覺著這是早睡的最好借口。
然而被窩里伸過來一只溫暖的大手,試探的、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不必。雖說伺奉長輩是小輩應盡的職責,但我們這種人家并不需要小輩長時親下廚房,否則為何要養那么多下人?你我到時一起去請安即可,父親若愿,便伺奉他用飯,若不愿,也不必勉強。孝順,順字最重。”裴融的語氣輕輕柔柔的,仿佛她還是個小孩子。
檀悠悠非常滿意這個答案,再接再厲:“夫君,我還有一事要請教您。”
“不必稱您,稱你即可。”裴融拉著她的手,又往她身邊靠了靠,兩個人是緊緊挨著的狀態了。
大暖爐啊,檀悠悠此時看裴融非常順眼,很自然地貼著他取暖,虛心提問:“今天夫君批評楊表妹,即便是長輩,也男女有別需要避嫌。婆母仙逝,公爹獨居,我該如何把握分寸才不逾矩?”
“這個問題很好,聽我慢慢和你細說。”裴融似乎很高興,側轉身子面對著她,同時很自然地把手放到她的頸下做了她的枕頭。
果然,男人那啥的時候,總會比平時聰明靈活幾分,看這循序漸進,臉皮厚的~
檀悠悠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條手臂,很壯很緊實很有力,一條差不多有她兩條那么粗,果然穿衣顯瘦脫衣有肉……想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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