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罵。你說。”裴融很耐心。
“我從小到大,只要餓狠了,肚子就會疼得難以忍受,這個毛病家里人都知道……”檀悠悠小聲說著,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裴融,“其實我之前就想告訴夫君,但是怕您說我是裝的,我不敢……”
“……”裴融沉默片刻,說道:“知道了,先用飯。”
宴息處燒了兩個炭盆,暖洋洋的,桌上放了五六個菜,全都蓋著蓋子保溫,瓷器是精美的纏枝蓮花紋釉上彩,筷子是烏木鑲銀,椅子上鋪著瓜瓞綿綿的大紅錦墊和椅袱,兩個衣著整潔的仆婦捧著巾帕水盂等物伺立一旁。
窗戶同樣很大,透光度很好,總之窗明幾凈,喜慶溫暖,井井有條,是檀悠悠喜歡的那種氛圍。
她滿足地在椅子上坐下來,輕輕晃了晃雙腿,眼里綻放出快樂明亮的光,“夫君,我很喜歡這里!暖洋洋的,明亮雅致,干凈整潔。”
“唔。”裴融的心情似乎很不錯,命令仆婦伺候檀悠悠用飯:“先給少奶奶一碗鴿子湯暖暖胃。”
要想瘦,先喝湯……檀悠悠想起這句至理名言,愉快地喝了那碗鴿子湯,后知后覺地想起,這湯不是她讓做的!那是誰做的?
“少奶奶,這是公子一早就吩咐廚房給您做的,慢火燉了許久呢。”仆婦替裴融表功。
“夫君待我真好!”檀悠悠贊許地看向裴融,好人啊!
聽說那些大清早就起床做飯伺候一家老小的新媳婦們,餓到中午才能躲在角落里吃些殘羹剩飯,新婚丈夫覺得理所當然,絲毫沒有過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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