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在外看著,忍不住道:“我也真是服了你們母女,一個閉目養神,半天不吭一聲,一個自說自話,半天不歇氣,竟然也能堅持這么久。”
檀悠悠連忙停下表演,起身行禮,仍舊笑嘻嘻的,沒心沒肺的模樣:“給太太請安,您怎么來啦?”
周氏按住要起身行禮的梅姨娘,在床沿坐下,說道:“來看看你們,需要請大夫么?”
梅姨娘道:“不過偶感風寒,不用請了。若是需要,妾身再求太太。”
“雪青,你我之間用不著這個求字。”周氏平靜地道:“剛才我與班伯府齊夫人約了下月初八,兩家人一起去萬佛寺聽寂然大師講經。錢姨娘和崔姨娘都想去,你這里呢,隨你的意。”
她說得坦然,梅姨娘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:“還早著呢。”
“我想讓你心里有數。”周氏又留了一盞茶的功夫,與梅姨娘說了會兒話,直到前頭來報檀同知已經回家,她這才離去。
關好院門,檀悠悠就問梅姨娘:“姨娘這是心病?怕我被太太和三姐姐算計?太太是來告訴咱們,這種事不會發生?”
梅姨娘瞥她一眼:“我擔心你只顧著吃,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。現在看著也不算笨?”
檀悠悠失笑:“我是您生養的,哪有那么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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