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柳枝吃了一驚,慌忙小聲勸道:“小姐,錦鯉不好吃,何況這不是咱們家的。”
就沒聽說過誰吃錦鯉的,五小姐這是饞瘋了吧。
“是哦。”檀悠悠把手里的魚食一股腦地丟進池中,托著腮看著水面發呆,陽光下無數魚嘴一張一合,金光閃閃,讓她想起自己在夢中瀕臨死亡時大張著嘴“嚯嚯”喘息的樣子。
頭頂的舊傷隱隱作痛,提醒著她,那個噩夢并不只是噩夢,它是真實發生過的,她此刻占據的這具身體,真真切切死于一樁謀殺案。
只可惜除了這個噩夢之外,她并不知曉更多情況,比如說,兇手究竟是誰,為什么要弄死一個無害的小姑娘。
檀如意說是怪原主不聽話,夜里悄悄跑出去玩才出的事,乍一聽好像有些道理,仔細一想頗為蹊蹺。
要知道,檀父乃是本地同知,同知的女兒就是官家小姐,從小受著嚴格的教養,莫名其妙半夜三更獨自跑出去玩?逗她玩兒呢。
她雖是個現代人,卻也知道古代規矩多,容不得官家小姐到處亂跑。
這其中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緣故,須得小心為上。
她可不想好不容易重生一回,莫名其妙又丟了小命,這呼奴使婢、好吃好喝的悠閑日子她還沒過夠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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