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啊,好癢,呀啊,舌頭,又吃到舌頭了,嗯,舌頭,嗚,給我舌頭,舔我騷逼,給我……”
武依謐放聲浪叫,在她腦海里只有那時不時觸碰到陰唇的舌頭。
人就是這樣,越得不到的越使人瘋狂。
戚劍對于吊起一個人的性欲,那火候把握得爐火純青。
他知曉長期這樣欲即欲離,不給點甜頭,吹吹風,再大的火勢也會走向頹勢。
于是,在那又一次向后迎上來的肥臀到來的時候——
男人那濕滑靈活的長舌如同那硬勁靈敏的海蛇,鉆入珊瑚洞一般,像閃電一樣刺入那略微松垮的逼穴。
大舌頭猶如開了雷達,只是在騷逼里周轉一圈,便能精準找到女人那腫大微垂的蒂心。
接著,等舌頭找到那蒂心之后,男人猛地掰開手上那兩片肥臀,將自個的俊臉生生埋入那白漿直流的淫逼,之后伸入穴心的舌頭勾主那顆腫脹的肉球。
他的嘴像是覓食的食蟻獸,拼命地鉆進媚肉堆積的肉穴,找到那顆肉球,連同周圍的軟肉褶皺就是狠狠一吸。
饑渴而得不到撫慰的淫穴,以及突如其來的大舌侵襲。
而且那舌頭又是直直攻擊到核心地帶,那種直擊頭頂的電流感和心理的刺激感,讓武依謐發出一道劃破天際的啼鳴。
“進來了,舌頭進來了,騷穴吃到最心愛的舌頭了,嗬啊,舌頭好長,好會舔,嗬啊,好會鉆,呀啊,嘴也進來了,快含住小蒂心,快,呀啊,吃到了,啊!啊啊!都被吃進去了,嗬啊,好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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