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扎釘子這種簡單粗暴下流的報復,除了給我帶來壞心情和修車成本外,不會帶來任何威脅——沒辦法,車太好,胎壓異常有檢測,在出問題前就會主動報警。
我懷疑過那個車禍司機,他是否不滿于我的懷疑,認為我給他潑臟水,所以報復我?
可對方現在還在拘留中。
不是他。
那會是誰?
我將車專門停在監控明顯的區域。
沒發現端倪,車又被扎了。
或許,不是在停車位扎的,是在前往專屬停車位的路上扎的。
安排保潔阿姨專門清理那個路段,半個釘子都沒見到。
怪事。
我決定跟對方耗一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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