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邊說一邊笑,然后聽見靳盛陽問:“你真的不知道為什么?”
“當然不知道。”我說,“他應該活得挺開心的,每天打我的時候,他笑得好開心。”
我想起他的樣子,忍不住開始大笑:“真的,我沒見過比他活得更快樂的人。”
靳盛陽不說話,但我聽到他的呼吸聲。
“那么快樂的人,為什么要跳樓自殺呢?想不通。”我說,“我想了二十年也還是想不通。”
“黎慕。”
“嗯?”
他叫了我的名字,我也停下了近乎瘋癲的笑。
他沒有再說話,我們互相沉默著,直到我的手機開始發出滴滴的聲音提示我電量過低,再后來,手機自動關機,可我依舊沒有動,就讓它那么一直貼著我的耳朵直到天光大亮。
我怎么知道他為什么要死?
就像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每天都要發了瘋一樣打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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