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開手機看監控,那個尚未死去但已經發臭的行尸走肉并不在出租屋里。
不用猜也知道他去哪了。
靳盛陽突然發來信息:說說你的計劃。
我笑得不行,難得他主動聯系我。
我叫他來我家喝酒,沒答應要把計劃告訴他,但也沒說不。
讓我意外的是,靳盛陽赴約了。
他還清楚地記得我家的地址,按響門鈴的時候,我已經等他很久。
我鎖起了書房,去給他開門。
深夜,靳盛陽站在我家門口,他這一次穿了一件墨綠色的暗花旗袍,冷著臉,夾著煙,站在那里看著我。
我故意說:“一見你這樣我就把持不住自己。”
我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,不理會我下流的玩笑話,然而這次他卻說:“小心精盡人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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