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開始想,到底應該怎么讓他死。
他應該死在哪里?以什么樣的方式?他死前,我應該跟他說些什么?
躺在床上,我開始思考這些問題,想得一陣犯嘔,跑去廁所卻什么都吐不出來。
晚上黎慕又來找我,打電話說在我家樓下。
“接你去放松一下。”黎慕說,“這兩天你沒去酒吧,沒勁透了?!?br>
我沒心情去酒吧,只想一個人待著。
“出門走走吧,沒準兒能遇著點有趣的事。”
我一個字都沒給黎慕,直接掛了電話,然而一個小時之后,我換上那身讓我覺得安心的旗袍,踩著高跟鞋出門了。
天已經黑了,我目不斜視地往前走,路過的人會不經意地掃我一眼,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我其實是個男的。
或者說,一個不男不女的東西。
我走到小區大門口,想著不如去教堂看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