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黎慕
我對別人的故事從來都不感興趣,不喜歡聽更不會問,可靳盛陽不同于其他人。
夜已經很深了,深到我現在去殺了那個畜生他發出求救的聲音都不會有人聽見。
我越是用力呼吸,就越是呼吸不暢。
我聽見靳盛陽說:“到現在我還記得,那是條粉色的紗裙。”
靳盛陽聲音平靜,哽住的只有我。
我閉著眼,仿佛刀已經握在了手里。
“他說我穿這種裙子比我姐還漂亮,”靳盛陽的聲音在夜晚蕩來蕩去,“他摸我腿,從腳踝往上,等到了上面又嫌棄地把我給推開。”
靳盛陽說話的時候,我不可避免地想起一些骯臟往事,沒忍住轉過去抱著樹吐了起來。
是我不好,給物業負責打掃的工人增添負擔了。
“他一邊嫌棄,一邊還逼著我穿給他看。”靳盛陽說,“他會拍很多我穿裙子的照片,然后賣給別人。”
靳盛陽笑了:“就像現在他賣我的照片給你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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