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音最后,黎慕問對方:“你還有多少他的照片?”
“不光是照片,還有視頻,我刻成光盤賣給你。”
“我不要光盤,”黎慕說,“你所有存貨,包括底片都賣給我,出個價吧。”
我看向黎慕,他抽著煙對我笑。
錄音里,那個男人笑得夸張:“那可不行,這是我的生財之道,一口氣都賣給你了,以后我不就沒賺頭了。”
他又開價,一個光盤兩千塊:“視頻內容保你滿意。”
黎慕直接掰斷了煙。
我關掉了錄音筆,問他:“接下來要找他買光盤了?”
“沒錯。”黎慕咬牙切齒地說,“用光盤割了他的□□。”
我看著他笑,越笑聲音越大。
黎慕的眼神逐漸變得狠戾起來,他問我:“他碰過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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