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盛陽朝著我的方向瞥了一眼,沒說話,掛斷了電話。
他拿著早餐回了辦公室,很快我收到他的信息:少做沒意義的事。
我笑得不行,回復他:什么叫沒意義的事?給你買早餐?還是和你上床?
靳盛陽沒再理我,招惹他生氣真的是件很有意思的事。
一整天相安無事,因為昨天下午翹班,例會的時候還被靳盛陽當著所有人的面擠對了一番,我懷疑他在公報私仇。
可是,我們倆有什么私仇?我對他那可是疼愛。
下班的時候,我接到電話,對方油腔滑調地說了些惡心人的話,然后問我大概什么時候到。
“堵車。”我說,“你在那兒安分地等著。”
“你可得趕緊來,我等得不耐煩了可就要去找我兒子了。”
“你要是敢找他,我保你活不到明天。”我嚇唬他,“他已經做好了跟你同歸于盡的準備,你剛出獄,還沒過過快活日子,也不想就這么死了吧?”
“少糊弄我,他可沒那個膽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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