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深更半夜不睡覺在這兒耍什么憂郁呢?”黎慕問我,“該不會是在想我吧?”
“有病治病,沒病就閉嘴。”
黎慕笑得不行,側身躺著,臉埋在我懷里。
“我真的應該跟你說聲抱歉,”黎慕說,“以前我竟然會覺得你是個特別無趣的人。”
他仰頭看我:“我太天真了。”
我低頭跟他對視,還是不懂他為什么這個時間來我家。
“胳膊不疼了?”
“疼。”
“那就滾回家休息。”
“不行,想你想得睡不著。”黎慕說,“給我講講那個男的,拿你照片賣錢的那個。”
他問我:“老相好?還是你被迫跟他發生過什么?”
黎慕抬手撫摸我的臉:“那種低級的變態配不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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