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搬進他家這半個月,他一直都沒去酒吧,我一直忍著沒問他原因,因為知道,就算問了他也不會好聲好氣地告訴我,不僅不會好好回答,還會說一句:“關你屁事。”
我現在已經完全了解他的脾氣了。
傲嬌又不知好歹。
他不去就算了,我也沒興致,畢竟我要獵的艷就只是他而已,跟他在家虛度時間也挺好。
一個周六,我們加班,跟合作方一起開會,在會議上,靳盛陽和對方的項目負責人大吵了一架。
我就坐在一邊看著他們吵架,欣賞靳盛陽跟別人針鋒相對的樣子,帥斃了。
可能因為加班加得心里不痛快,半夜十二點多,靳盛陽在家抽了三根煙之后還是出門了。
他穿著我第一次在酒吧看見他時的那件旗袍,妝容齊全,美艷誘人。
他踩著高跟鞋走在夜色中,我就那么吊兒郎當地跟著他。
即便是周六,這個時間街道上的人也不多了,我跟在他身后,看著他走出小區,走到路邊去搭車。
馬路上飛馳而過的出租沒有一輛是空的,我想著,要不我開車載他過去,大不了回家的時候叫代駕。
正摸口袋,想看看自己有沒有帶車鑰匙出來,突然兩個醉漢過來,看上去四十來歲,膀大腰圓的,路都走不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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