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拉我時,我趁機親了他一下。
“陽哥,以后我搬過來,每天咱們倆是不是可以一起上下班了?”
我沖他眨眨眼,不懷好意地說:“24小時都在一起,日久生情是遲早的事。”
他冷著一張臉,看似懶得搭理我,但我覺得我的話他全都聽進去了。
他轉身要回廚房,我就在后面抱著他,跟著他的步子一起進了廚房。
他做菜的時候我也像個樹袋熊一樣始終沒放手,最后他不耐煩了,說了一句:“黎慕,你是不是有毛病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我隔著家居服咬了一口他的肩膀,“我真的病得不輕。”
他沉默了一會兒,嘆了口氣,沒再說我。
他不推開我,我就一直粘著他,直到菜做好,飯也熟了。
“洗手吃飯。”他對我說。
聲音還是冷的,表情也好像我欠了他錢,但這話可是暖心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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