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關門的時候黎慕還在外面罵,他在門外面,我在門內。
原本還打算待會兒換了衣服去酒吧,現在也沒心情了。
黎慕這個狗東西,他活著就是敗壞我興致的。
我坐在門口的鞋凳上抽煙,外面的人罵了好一會兒,之后沒了動靜。
過了差不多半小時,屋里光線已經暗了下去,我估摸著黎慕已經離開,卻又不知羞恥的在隱隱期待對方還沒走。
我知道自己這樣矛盾又可恥,我鄙視自己,也無法正視自己。
起身開門的時候,我其實是不報任何一絲希望的,我對自己說那個狗東西碰了壁肯定離開了,卻沒料到,當我開門,黎慕正板著一張臭臉坐在我家門前瞪著我。
像是個來索命的惡鬼。
“喲,舍得開門了?”黎慕冷笑,“你他媽人格分裂嗎?明明是你自己說的,讓我隨便提要求,我他媽提了,你又這態度。”
“干嘛不走?”我居高臨下地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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