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我原本也這么以為。
我驚恐地看著他,有些不知所措。
我失了神,趴在他懷里短暫地大腦空白,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抽出了茶幾上的紙巾,擦拭了一下我們黏糊糊的身體,然后說:“走吧,洗澡。”
他沒有繼續(xù)拉著我,自顧自地朝著浴室走。
我躺在沙發(fā)上看他,總覺得連喘氣的力氣都沒了。
我一直沒動,聽著浴室傳來水聲。
靳盛陽倒也不管我,自己洗澡,洗完了瞥了我一眼,轉身進了臥室。
我一直在他家客廳的沙發(fā)上躺著,一開始放空,之后回憶我們發(fā)生的種種,試圖從這些回憶里摸索到蛛絲馬跡——我是什么時候被他看透的?
也或許,他并沒有看懂我什么,只是自以為是的男人在自說自話。
就這樣躺了很久,天的邊緣都開始泛出光來。
我聽見臥室有聲音傳出,很快,靳盛陽走了過來。
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,看著我說:“還以為你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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