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情這么差?我?guī)蛶湍悖俊?br>
我低頭看他,不知怎么,竟然伸出手來輕撫他的頭發(fā)。
黎慕也愣了一下,估摸著是沒料到我突然對他溫柔。
“你真的很不對勁。”黎慕皺起了眉,目光如炬地望著我,“不打算跟我說說嗎?”
我并不知道應(yīng)該說什么,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。
我沒辦法跟他說,每一天,只要我穿得人模狗樣地走在陽光下面就會覺得焦慮不安,我覺得不管自己在做什么都有一雙又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看著我。
我明知道那個人已經(jīng)死了,但這兩天我總是會產(chǎn)生幻聽——有相機的快門聲在我耳邊不停地響。
我的不安逐漸升級,并沒有因為那個人的死亡隨之消失,相反的,我的不安似乎在被無限放大,已經(jīng)快到我無法承受的地步。
我低頭看躺在我腿上的人,他是怎么做到活得如此悠哉的?
還是說,真正的他掩藏在這副游戲人間的皮囊之下,他的痛苦從來都不比我少。
“黎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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