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里就沒幾句正經話。
“不關你事。”
“當然關我的事!”他笑,“跟你打架的人消耗的是你的體力。”
他湊過來,貼到我身上,嘴唇就在我的耳邊:“你的體力可是都得留給我的。”
我理應推開他,可當他重新站好看著我笑時,我開口說的卻是:“不影響。”
他扶著我的肩膀笑得彎了腰,深更半夜,像個發瘋的精神病人。
黎慕笑夠之后,沒骨頭似的粘在我身上,他讓我幫他點了支煙,抽了一口之后就過來和我接吻。
深夜的馬路,沒車沒人,沒人會知道在這里有兩個擁抱著接吻的男人。
我們站在一棵尚未長得粗壯繁茂的小樹下面,他的手輕輕地撫著我的背,吻得呼吸都亂了。
“特意來看我?”黎慕問,“大晚上,來了怎么不進去?”
我不說話,推開他,自己也點了支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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